他对这些东西格外感兴趣,走过去蹲在洞口看了几眼,又走到车边弯下腰:“我记得我们是不是买了旺旺雪饼?”
期间不经意看到了那盒绿色的套,程在野手指顿了一下,把它往里面塞了点。
姜守言也蹲到了洞口,偏头问:“土拨鼠能吃雪饼么?”
“不能,”程在野拆开外面的包装袋,拿了一包过来,“看看味道能不能把它引出来。”
姜守言突然想起了土拨鼠尖叫的表情包,嘴角轻轻勾了勾。
很神奇的是,程在野好像能猜到他在想什么,拿了块雪饼递给他:“是不是想起那个土拨鼠啊的视频了?”
姜守言有些惊讶地偏过脸。
程在野笑说:“我虽然顶着一张外国脸,但我妈是中国人,她有两个哥哥,还有挺多堂兄堂妹,所以我也跟着有了很多兄弟姐妹。”
“都是些年轻人,平时微信聊天会发一些表情包,其中就有这个,”程在野说,“但土拨鼠不是那么叫的,它的声音有点像鸟,尖细尖细的。”
程在野边说着,边掰了半边雪饼自己叼着,剩一半放在洞口,轻轻晃着。
姜守言咬了口雪饼,对程在野嘴里的大家庭没什么概念,他家人少,到现在就只剩他一个。
想到这里,他轻轻垂了垂眸,下一秒程在野激动地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出来了出来了。”
小东西谨慎,只露了个黑色的鼻子在洞口小心翼翼地嗅闻,姜守言和程在野齐齐往后挪了几步。
程在野晃着手上的雪饼,钓鱼似的边晃边往后退,土拨鼠跟着往前爬,两只爪子扒着洞口,给自己留了能随时往洞里缩的安全距离。
两人一鼠就这么僵持了一两分钟。
或许是没感觉到危险,又或者是被雪饼的香味勾得实在受不了了,那只土拨鼠完全爬了出来,然后顺着程在野往上挪动的手臂,直立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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