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冯卓王青龙他们事后听说都被他惊到了,还调侃他是小白兔逼急了终于暴起咬人了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小白兔逼急咬人浅浅反击一下,他反击那几下都快赶上豹子扑人了。
周宇宁现在越是复盘越是恐慌心惊,他身体里该不会也有跟他爸他哥一样的暴力因子,一朝被激发唤醒,以后也会变成他爸他哥那样的人???
一情绪上头就对人拳打脚踢,进而失控那种人!
不!他万万不可以变成他们那样的人,绝不可以!
不太平的一周一天接一天地慢慢捱过,周末终于在周宇宁的苦苦等待中姗姗来迟!
一大早周宇宁就跟黏糕一样黏去了张壮壮身边,恨不得跟他寸步不离,就为等着班长的电话啥时候来。
等啊等,从早上等到九十点钟,从九十点钟等到快中午,等得焦灼等得气闷等得望眼欲穿,等到班长电话终于打过来的时候!周宇宁接起电话的一瞬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着抖。
“班长!你还好吗?你现在在哪里?你真的去寄宿学校了吗还是去了哪里?!”
“你是不是被押送去了什么奇怪的地方?是不是被你妈限制了人身自由?她把你关起来了?你快告诉我我去救你!”
“不不是,”周宇宁握着手机语无伦次,“我报警去救你!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,不许瞒我!”
“我没事。”手机里只传来程砚初疲惫嘶哑而简短的声音,“你别担心,我很好。”
只几个字,隔着电波传来的声音微微失了真,却当场就让周宇宁心里一揪一痛。
班长的声音好嘶哑!
他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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