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着外人面儿,就怂多了,还要脸,一般不会为难外人。
他们心里清楚得很,哪些人能随便他们欺负打骂往死里捏咕,哪些人不能,他们才不会一视同仁不分对象场合地发疯撒泼,他们那天崩地裂的暴脾气只朝弱者开刀。
一言以概之,就是欺软怕硬。
而且,他们也并非真的不分是非好赖的浑人,很多时候,不过都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。
“何况我句句说的都是我,和别人的事儿,可没说你哥,他想迁怒想朝我发威,他发不着啊。”
程砚初完全没在怕的,周宇宁心里顿时对他的班长肃然起敬。
“你哥很快就会出来干活儿了。”程砚初对周宇宁说,“然后咱俩就开溜。”他朝周宇宁伸出两根手指,比了个“溜走”的手势。
“真的吗?”周宇宁马上点头,“好喔!”
忽然又想起什么,忙问:“那班长你的车子怎么办呀?不顺便在我家一起冲洗干净吗?”
“裹了这么多泥在车轮子里,推着走也不好走的。”
“对哦,我忘了这一茬儿了。”
应该先把他的自行车清洗完,再忽悠周宇宁他爸去召唤出罪魁祸首当劳工的。
他刚才满脑子都是给周宇宁出气、召唤劳工,忘了他的自行车也需要清洗这码事儿了。
现在想起来也晚了,他才不想继续待在这里,对着周伟霆那张臭脸搁这儿洗车呢。
而且八成周宇宁他哥还会拿周宇宁撒气的,所以周伟霆一出来,他俩就赶紧走,这是最明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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