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凌珊反复斟酌的哪个字让靳斯年的表情也开始复杂起来,他垂下眼,憋了半天,也只是低低应了句。
凌珊难得主动,继续说着,“我帮你带回去吧。”
她其实在听到浴室门响的瞬间想了好几种对话开场白,排除掉所有质问和难以说出口的情绪,只剩下这一个。
没有问他为什么摘下来,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收起来,没有问他任何可能会被回避的问题,只说,帮你带回去吧。
靳斯年其实在点头之前盯着她的脸沉默了很久,粗略估计一分钟有余。
凌珊在等待的间隙手心发汗,头晕耳鸣,嘴角也不自觉瘪下来,把那个小盒子捏得“嘎吱嘎吱”响。
“嗯。”
她b之前都要认真,连靳斯年递过来的衣服也只匆匆拢住,扣子系歪好几个,跪在床上凑得很近,靳斯年看了看她不自觉跪出来被冻得泛红的膝盖,默默用被子帮她垫着,又在她腰间裹了两圈才收手。
凌珊在开始前无b自信,但扎到一半也和靳斯年自己处理时无异,不知怎么就是很困难,把他的耳洞戳得直冒血珠子,之前从来没有过,这个耳洞她都帮忙处理过两三次了,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狼狈。
靳斯年一声都不吭,就好像流的不是他自己的血,而是凌珊的血一样。
她越来越愧疚,越来越心慌,觉得自己总是这样糟糕,用各种不够成熟的行为,像这个劣质耳钉一样把靳斯年扎得遍T鳞伤。
凌珊手也开始控制不住地抖,为了不让它继续扎耳洞,只能稍稍松手休息一下,那个耳钉就跟扎进一个柔软的果冻里一样,半根针露在外面,把靳斯年的耳垂压得红红的,随着呼x1一直轻轻晃。
“对不起,我弄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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