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云想了想，又说：“我签订协议，绝对不往外面传，按照你拍摄的价格来购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“购买”两个字，芽芽哒哒哒跑到薛小妮身边，问薛小妮签协议卖照片这样的事情在模特圈里常见不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小妮看芽芽从陆行云身边跑过来，就猜到买照片的事情是陆行云求芽芽的，瞬间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家的人到底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是因为芽芽救了陆行风，才这样的吗？可是报恩也没必要收藏人家照片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要做供奉牌位，也没这种事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外景的衣服是在决赛上出场过的一套，另外一套需要保密，保密的那套肯定不能拍，公开过的那一套，选择权就在芽芽手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芽芽如果想同意，她也没必要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有这种事情。”薛小妮给芽芽解释，“公众人物的照片有很多人都喜欢收藏，所以会花钱买，这种买卖是合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担心他用照片做不好的事情，就按照他说的，咱们签合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芽芽点了点头，找赢无垢帮忙弄合同定价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赢无垢：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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