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尚几不可查的蹙了下眉,眼底流露出明显属于他个人的不悦情绪。
宋度然当然知道陆进破产了。
他们俩当然也知道宋度然知道这件事。
可直到今天,当着裴尚的面儿,坐在裴尚家里,她们依旧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宋度然的算计。
把话抛出一半儿,如同一只艳丽尖锐的鱼饵,等待鱼儿上钩。
【还想套我话,呵呵。】
宋度然在心里鄙视他们。
鱼儿不上钩。
宋度然不说话,裴尚也不说话,宋母有些尴尬,宋父看不下去,压低声音不看宋度然说道:
“你大哥手里只有股权,没有对公司的任何参与和实际性营收,你就更不用说了。所以,陆进这个最大的股东破产,意味着宋家即将破产,你清楚吧?”
“嗯。”宋度然这回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字。
嗯就完了?
宋母声音中有些惋惜,好像又有些不知所措、替人担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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