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惜知道他在想什么,娇嗔:“你脑子一天天干净点儿。”
如此幽雅芬芳的花园,他竟然想那种事。
男人盯着她眼睛,一本正经地胡言乱语:“我准备在每个院子里都放张软塌……”
“池靳予!”南惜踮脚,咬了他下巴一口,“闭嘴。”
他不再逗她玩,笑着摸摸她脑袋,领她去看两人的居所。
主院在一扇气派又精致的砖雕门楼内。
南惜不太懂这些设计,也能看出门楼的雕花有多复杂,从飞檐黛瓦落下来,每层都不重样。
水系所用的太湖石她稍微懂点,一块块都这么大,运到京城简直劳民伤财。
她不知道他买这块地花了多少钱,更不敢想象打造这样大的苏式园林,又花了多少钱。
大门外没有牌匾,这里的门楼顶上却有石雕的两个字:惜园。
她认得他的字迹。
“主楼地下有车库,平时回家不用走这么远。”他牵她进门,淡淡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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