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南惜走上去,从背后抱住池靳予,用了她最大的力气才抱紧他。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,和尚未平复的勃然怒气。
“够了,老公。”
如果池昭明真被打死,他也就毁了。
另一边,田蕙云在对自己的丈夫哭:“老公,怎么办啊,我们昭明被打成这样……”
池苍山侧过头吩咐管家汪叔:“叫徐医生来。”
田蕙云哭声戛然而止,不敢相信:“你不报警吗?”
“他毁掉家宴,大放厥词,让所有亲戚看笑话,警察会管吗?你的儿子是人,我长子长媳就该任他胡乱指摘?”池苍山用力搁下酒杯,眼底发冷,“你要报警,就跟他一起去非洲。”
南惜见池靳予又往前一步,吓得呼吸一紧,慌忙拽他,反被握住了手。
池靳予停在半米外,落到池昭明身上的目光如同看一个死物,语气阴冷,藏着刺骨的狠:“有意见冲我来,再敢提她一个字,我让你没有机会说话。”
语毕,转头平静地望着众人:“抱歉打扰各位雅兴,我带我妻子先走一步。”
他牵着南惜,径直走向电梯厅。
手上、身上都是池昭明的血迹,池靳予回到三楼便进了浴室。
南惜等着他,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。
当众揍池昭明,他心里一定也不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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