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那时她明明在哭,可却记得那么清楚。
心口像春风吹皱的湖面激荡,她仰起头,携着柔柔的娇纵:“那你再说一遍好不好?”
唇被咬住,男人笑声低沉,喑哑抵入她齿间:“老婆,有点贪心。”
第71章第71章
她格外热情地回应,池靳予停留在她腰间的手因为克制而紧握,哑声:“在这儿?”
换季刚买的三万一张的羊绒地毯,还没有做过,但车里十多万的座椅套也换过了。南惜仰头,唇贴上他脖颈中央那性感的一颗,感觉到男人缩紧的呼吸和那一瞬滚动,满意得心口膨胀,发热,有什么东西昏昏的上头。
她伸出舌尖,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,嗓音娇而媚:“不行吗?”
他捏着她下巴抬起来,因为急,力道甚至算得上粗暴,像在吃她的唇。
另一只手把暖壶下的油灯取出,用手扇灭火苗。
然后将人压到绒毯上。
心意交融的一次,她从头至尾都热情,甚至妄图掌控。
男人沉重的身体却任由她翻过去。
前前,后后,随着她并不熟练的技巧,落在他胸膛的发梢也散乱得毫无章法。
“乖乖,想磨坏我?”气声之下涌着湍急的暗流,手掌轻轻一捞,将她摁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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