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着后的呼吸频率他太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她的了解，甚至已经超过自我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做了一个小礼物，本来没打算当道歉礼物。”他掌心热度从她的腰，逐渐挪到她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惜感觉到手腕上的冰凉，眼皮颤抖地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表扣正被他扣上，清脆的金属声伴随着她双眼被表盘上那圈紫色钻石猝不及防地闪到，而略微凌乱的呼吸声，在黑夜中清晰而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池靳予牵起她手腕，到唇边亲了亲，“现在想想怎么罚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惜紧抿着唇，想要抽回手，却被他握得更紧，灼热逡巡到耳边：“你知道怎么罚我最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惜咬了咬唇，内心短暂挣扎几秒后，闷声命令他：“……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随着一个喑哑的字音，他钻入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蚕丝薄被中间拱着座小山，在昏暗光线里不断地扭曲，变形。一片湿透的藕粉色布料从边缘探出来，再逐渐滑落到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抓皱的真丝枕套，又被表盘上的钻石划出凌乱破碎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空气里婉转低柔，破碎到毫无章法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零点，卧室依旧温暖芳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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