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惜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看着那块浮雕清晰的木板,每一个字,每一处花纹,就连手印的形状也和那张婚书一模一样:“……你刻的吗?”
“嗯。”他笑了笑,“这两天难得有闲,能静下心来做点事儿。”
旁边还有张蒲团,南惜忍下鼻尖酸意,挨着他坐下。
刻了一上午字,他身上都是干净而浓厚的木香,她不禁靠近了些。
池靳予索性把右手绕过她肩,抱在怀里。
她小幅度仰起头,身子不敢动:“我这样会影响你吗?”
“不影响。”软化的铜片覆在木板上,他拿着一把皮锤,从头至尾小心敲打,把浮雕的字体轮廓印上铜片。
两人调整了一下姿势,她完全坐到他怀里,聚精会神地看。
这样的过程很解压。
直到铜片临摹出大致轮廓,他换把小锤子,安静的片刻,南惜忍不住嘟哝出声:
“池靳予,你还有什么不会?”
他低下头,呼吸掠过脸颊,落到她唇上:“你想要的,我都可以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