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昭明今天倒低调,站在自家热情迎接的亲戚堆里,沉默不语,泯然众人。
池靳予二婶给女方来客端茶倒水,请大家坐。南惜被引到三楼精心布置过的那一间房,化妆师帮她补妆。
口红被蹭掉得明显,化妆师眼尖,憋着笑,第一件事就给她补口红:
“等会儿把口红和镜子装包里,伴娘拿着,有需要您就自己补补。”
就差直说新郎咋那么猴急。
南惜脸一阵燥:“……不用了。”
等会儿不会再给他亲,太丢人了。
连南禹辰那臭小子都能看出来,很多人一定也看出来了,说不好明天就会有媒体爆料,丢人丢到全中国。
刚想着,那人就从门口进来,南惜隔空嗔他一眼:“你不下去陪他们聊天吗?”
池靳予坐到她旁边:“陪他们干什么?陪你。”
南惜垂在身侧的手被他握住。
化妆师假装充耳不闻,视而不见,专注地给她补气垫,整理头发和发饰,嘴巴却翘得快要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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