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晚也应付了许久,才趁接电话躲清静。
岳澜一直在暗处观察。
妆容浅淡的一个姑娘,骨相却胜过楼下那些浓艳无比的花儿。
穿着也低调。
杏粉色抹胸礼服,从胸口往下缀着锦簇的同色花团。前短后长的鱼尾式裙摆,把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归拢在百花中,像温柔的睡美人。
锁骨畔垂着的珍珠项链,和两滴白耳坠相得益彰。
从头到脚脱俗的贵气,倒不像这身衣服给她的,是浸到骨子里的雍容。
心底躁动按捺不住,岳澜噙着笑走向他今晚的猎物:
“可否赏光,让我敬小姐一杯?”
南惜昂着下巴偏过头,凤眼轻撩,无声打量。
面前的一身价值不菲,腕间江诗丹顿百年收藏纪念款,全世界三块。国内仅有的一块在港岛岳家。
年龄估摸二十五以上,不到三十。她毫不费力得出此人身份——岳家风评最差的老五,岳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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