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璃抬眼，似乎不意外，只淡淡道：「来躲雨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望进来，把门带上。屋里只剩灯火跳动。他沉声道：「敌军b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昭璃把字帖压好，起身往灶口添柴。

        火一窜，屋子里暖了些。她转头看他，语气平平：「你不该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坐一会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昭璃没有拒绝。她把炭火往里推，让火势更旺，顺手递了一件乾布：「把Sh的披风脱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望接过，动作却僵了片刻。这些年，他习惯了在冷甲里度过夜晚，很少有人让他卸下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解开扣子，把Sh披风放在一旁。火光映照，他的脸sE被雨打得苍白，眼底却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城破，百姓怎麽办？」沈望开口，声音低哑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璃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「你心里早有答案，为什麽问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说过，人，才是城。」沈望直直望着她，像要抓住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静了一瞬，只有火焰噼啪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昭璃点头，「所以，若墙守不住，就带人出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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