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如不敢看她的眼睛,咬着牙闭着眼,将匕首往被按住的腕子上切。
匕首很锋利,几乎一瞬间割裂开皮肤,鲜红的血顺着手流到瓷盆里。
苏师师Si命挣扎起来,将素如撞翻到地,她身后的将士一不做二不休,生生用膝盖重重地跪在她手肘上,仿佛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范遮都x1了一口凉气,他都说了不要去求李胤,没什么好下场。
赵云飞走近了蹲下,盯着苏师师痛苦的脸“不就是放血,又不是要你的命,越是挣扎别人对你越狠,听话点放血不就行了?”
苏师师摇头,嘴里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,说了都是徒劳,她T内的毒发作起来可以将她疼昏过去,再从昏迷状态疼到醒,如此反反复复折磨人一整日才可得一次消停。
她看着潺潺的流血,眸子里含着绝望,豆大的泪珠犹如断线的珍珠。赵云飞捏住她的下巴,让她看自己,但苏师师却决绝般闭上了眼睛,眼泪不值钱般落在赵云飞手上。
赵云飞竟觉得发烫。
血慢慢将瓷盆装满,李胤才缓缓开口“够了。”
他话音一落,两个将士松了压制苏师师的力,春罗端走了血盆,呛鼻的血腥味让她胃里犯呕。素如将苏师师的腕子用布条绑住,但血Ye很快渗透布条,大有一种流不尽的感觉。
范遮从怀里掏出药瓶丢给素如“用药”。
素如将瓶子里的粉末撒到伤口上,苏师师疼地直哼,素如赶紧用布条圈住她的腕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