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,你房间会脏到这种程度吗…」
暴力金融家本来还双手抱x站着,但,他最後也动了。什麽都没说,但动作最快,收起木片的手法甚至有点职业味道,像是熟练搬工在处理残料。
三人默契地决定先动手再说,发问与争执先放在一旁,至於评论林赫的话…暂时先放在心里吧。
他们都明白一件事——这个人不合常理,但他刚才那一手,把单人床用手刀劈成碎片的力道,不是唬烂的。
哪怕是疯子…他也是真能动手的疯子。
在这种情况下,「抱怨」是一种风险行为,而「照做」反而是最理智的选项。
琳鹭在教完了林赫浴室的用法後,站在一旁,原本只是被动地扮演「监察者」角sE,但实在受不了那份尴尬与歉疚,也弯腰加入整理行列。
「…真的很对不起啦,他不是坏人,就是…b较怪一点。」
化学小班长皱着眉问:
「去去去,我不想听这些!我倒是有事想问问你啊,督导官,这些碎木头要放哪?这房间这麽小也没地方放去呀?」
琳鹭愣了下,还真不知道该摆哪。这时口袋清洁工倒是机灵,蹲下查看上下舖底部的缝隙,然後提出建议:
「塞这边好了。床底够宽,挡得住。明天要是举办方的人进来,不见得会发现。」
几人配合将木板、断角、床架一块块塞进去。过程虽不完美,但至少表面上,地面已经恢复清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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