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,脸还过得去。也许会有哪个变态富婆愿意出高价买下你,当个床边玩物…」
林赫始终沉默,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,任凭外界嘲讽、羞辱,对他而言都如浮尘般无意义。他的眼神没有愤怒,也没有恐惧,只是一种彻底隔绝的冷漠——那是与这个世界断绝情感的视线。
当他被粗暴地推回队列时,脚步未乱,身形未动。林赫依然无声地观察着这一切,眼中既无期待,也无怨怼。
「原来他叫迪沃夫?」
琳鹭站在後方,眉头蹙起,余光扫过林赫的侧脸。思绪未竟,冰冷的点名声已刺入耳中:
「编号0256——琳鹭。」
貂皮男的钢笔尖在她名字上点了点,忽然扯开一抹豺狼般的笑。
「孤儿院卖饼乾的小羊羔…真有意思。」
「唷~还穿着孤儿院制服呢!这种纯真牌最对富豪胃口——越破碎的童年,越能卖出钻石价。」
琳鹭垂着头,任刘海遮住发红的眼眶,却遮不住孤儿院制服下绷紧的肩线。那是某种正在凝固的、岩浆般灼热的东西。
「唰——」
名册翻页声像钝刀割r0U。貂皮男g画的笔迹如同拍卖场的标价枪,一锤锤砸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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