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我回来,我要他们亲口说——没有我,这一行,什麽都不是。」
叶庭光静静望着她踏上甲板的身影,那抹背影如今已全然陌生,不再是那个曾哭着问他「为什麽不能叫你一声爹」的小nV孩。
白烟翻涌,汽笛长鸣,傍晚的海风携着cHa0声将一切推远。他独自站在原地,未曾挪步。
那声「爹」,来得太迟,却准——不是认同,而是宣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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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身缓缓驶离码头,天sE更暗,海面渐沉。
叶庭光静立许久,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外。他终於移开目光,转身朝车队走去。
随行人员替他开门,他未急着上车,而是站在原地,朝身旁一名黑衣男子低声吩咐:
「报社那边——」他语气不疾不徐,「帐该清的,也差不多了。人情可以留,但不必太多。」
男子微微颔首,无声记下。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「灯旧了就换,别太恋旧。让他们明白,风向从来不是写几篇稿子就能定下的。」
语毕,他终於上车,车门关上的一刻,夜sE已沉,远处海平线浮起最後一道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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