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嫉妒,而是那种被怜悯、被施舍的感觉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彷佛她成了那个被「特别关照」的人,而曼丽则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施予者。
她们曾那样亲近,亲近到彼此的梦想都能交换说出口,如今却只能在舞台灯光下默默较劲,在同一个剧场里交错而行,却无法再好好说话。
她打开cH0U屉,拿出一条白sE丝巾。丝巾里包着一把小巧的银sE裁缝剪刀。那是她母亲留下的东西,从前母亲总说:「用它修补衣裳,就能让坏掉的东西重新好起来。」
她轻轻展开丝巾,指腹拂过那把剪刀的冰冷弧线。
水还在哗啦啦流着,她坐回浴缸边缘,靠着墙边闭上眼。心中浮现的,是舞台上那束属於她的光。是掌声、是花束、是那些曾经属於她的声音。
或许,从一开始,她的结局早已注定。
窗外雨还没停,远处偶尔传来汽笛声。屋内静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但就在某个无声的时刻——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,然後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由远而近,b近浴室的方向。
一束灯光倏然亮起,映照出她苍白的脸,以及那洒在地面的一小滩红。
故事,没有终结。
至少,还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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