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下你的名字,不署我的姓。
「署名是Z.Y.……这不就是………」林泽睁大眼睛。
小倩轻轻念出最後一句,然後低声说:「这些……真的太明显了。」
「那些年,戏里戏外,没有哪一场,是全然演出。」周慧芝阖上诗页,语气像是结语,又像某种私人的告白。
「但这不是结束。」她又将剪报翻到1935年曼丽过世後的同一专栏——
《悼》
你最後的舞,我缺席,不忍,也不敢。
众人齐呼落幕,我却仍等你鞠躬。
今後舞台无你,我也不再入席。
《暮鼓》
你灯下的笑藏着风霜,竟是谢幕前的最後一眼。
我未能拉你出那场戏,如今,只剩余音绕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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