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,那个空下来的位置,是巧合、安排,还是某种沉默的允许。
她站在台上,愕然望着这一切。掌声如cHa0水涌来,让她一时竟忘了怎麽下台。
她的第一次,来得毫无预兆。
她以为这是苦尽甘来,终於熬出了头。
她不知道,这场演出之所以发生,或许有某些安排,只是没人告诉她。
—————
数年前,盛乐门主厅。
灯火通明,满厅辉煌。巨型水晶吊灯从鎏金穹顶垂下,折出万道流光。红绒幕布後是宽阔舞台,乐队坐在低处,弦乐与铜管交错出华丽旋律。宾客衣香鬓影,珠翠罗织,男宾多着洋装马褂,nV宾则或旗袍或洋裙,谈笑声间,银匙轻叩高脚杯,与乐声交织如梦。
这里是歌nV成名之地,也是沪上万千目光汇聚之所。
鎏金圆顶之下,座无虚席。报界记者、外商代表,还有几位穿军装的年轻军官,全都聚集於此。
她站在舞台中央,身着为她量身打造的白玉sE旗袍,银线绣着海棠纹,珠链垂落如水。她一向唱得准,也一向知道该如何走、如何笑、如何微微侧脸,让光从最动人的角度照下来。
第一句「帘外风声如旧雨」刚落,满场寂然,如有人按下了世上的声响开关,余下唯她一人之声,Sh润柔婉,宛若春水拍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