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——还不只。他竟然伸手来拉我,我那时心慌极了,怕他一m0就m0出我不是男子。」
沈芸说到这里也忍不住笑起来:「结果手没被m0成,我反倒一慌,袖口里的素帕掉了出去。」
她举起手,拈指b了个「细细一角」的模样:「就这麽一小角,绣了我的小名——‘怀芳’。」
「啊——」涒怡倒cH0U一口气,「我懂了,他就是从那方帕子……」
「对。」沈芸颔首,语气幽然:「後来他真就循着名字,打听到我住处,还动用他家下人,托丫环送诗稿来。你们现在看到的那些诗,全是他那时的杰作。」
她说着,眼角余光扫过藏书阁角落那几本夹着旧笺的册页,似笑非笑:「我说他是‘缠’我缠来的,也不算冤枉他。」
这话一出,三人皆是一震。
怀仁暗暗x1气,脑海浮现柳墨石冷静儒雅的模样,一时难将这段少年痴缠联想於他身上。
巧儿则「啊啊」地捧着脸,一副「太浪漫了」的模样,摇来晃去。
倒是涒怡,又惊又羞又难掩骄傲:「我爹他……他以前竟这麽……这麽不矜持!」
「那你如今还不是一样?」沈芸目光一转,带笑看着她,「当年我拿到那些诗时,心里也是又羞又气。後来还不是偷偷一张张摺起来,藏在梅花香匣里,连我爹娘都没发现……」
话音未落,涒怡脸红如霞,巧儿笑得直摇身旁怀仁的手臂:「原来你们两家这段姻缘,是从一方素帕、几阙诗词牵来的呀。」
怀仁看着母亲那眼神深处尚未散尽的波澜,又低头看着自己手中两人的掌心,不知不觉,竟也轻轻握紧了一分。
林夫人话音落下,书房内静了一瞬,只余香炉里最後一缕烟,盘旋绕过灯影,摇曳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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