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，正常来说是这样没错。」她终於开口，声音轻柔却带着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後把水瓶放在一旁，侧身与我拉近距离，补上一句「但是，因为b起白天鹅，我更喜欢黑天鹅，所以我不愿意让黑天鹅看起来只是满腹邪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，我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听起来不只是对角sE的偏好，更像是在暗暗揭露她自己的心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舞台上的黑天鹅，原来并不只是她在诠释角sE，而是她选择了将自己的一部分注入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喜欢黑天鹅？」我忍不住追问，语气里有一丝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啊，从以前开始，我就一直只喜欢黑天鹅了。」她回答得乾脆，眼神坚定得不容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？白天鹅不好吗？」我皱了皱眉头，白天鹅在我心里，一直是最无辜、最让人心疼的角sE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白天鹅没有不好，只是太懦弱了，我不喜欢。」她语气冷静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定论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急急替白天鹅辩护「那不是因为她被诅咒了吗？不是她自己愿意懦弱的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却微微挑眉，反问得更直接「为什麽偏偏是白天鹅被诅咒？你有想过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面，瞬间击碎了我脑海里既定的故事脉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怔住了，思索片刻，才勉强挤出一句「这……白天鹅好像没做错什麽吧？客观来说，她是被诅咒的受害者，该想的应该是巫师为什麽要诅咒她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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