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太顽固又太极端了啦。」她撇嘴，停顿一下，叹了口气：「老人家都是希望子nV在身边的，但我们也要工作啊……不希望他太孤单，但又没办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继续在画面上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表示的意见越多，自己在地图上的位置也越清晰。陈予安看见自己的头像慢慢向最大的群组团块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我的想法也是满主流的。」她轻笑一声，继续作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则意见写着：「必须同时设立审查委员会，确保照护型AI如政府宣导般保护yingsi、不回传资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按下「同意」，自己头像又稍稍移动，偏向另一个群组团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萤幕上的「动态共识地图」持续变形，偶尔有线条在不同颜sE之间闪烁，表示有人提出了能被两边同时接受的新观点。那是整个系统的JiNg髓：藉由讨论，慢慢凝聚成「社会最大共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对陈予安来说再熟悉不过了。自她有记忆以来，投票就不再是单纯的「同意／不同意」，而是先进入这样的意见场域。每个人都像一颗光点，被不断推拉，直到最後收敛成可以交付表决的最大公约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他们这一代的「民主」，不是割裂，而是尽量寻找连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起来，」她忽然想起什麽，随口说道，「你知道我爷爷说他们以前怎麽投票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跟我说又是什麽传统传奇故事。」Pal懒洋洋地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以前投票要出门，是真的走去投开票所排队那种。还要带身分证、印章才能领纸本票。还有人会把投票的红章盖在手上。」她轻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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