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镜头前的那种「完美笑容」，也不是艺人对工作人员的礼貌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种——只有她看得到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他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凛重新坐回笔电前，手指轻点键盘，继续汇整今天的拍摄报告、画面剪接建议与後制备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的本业，她回到这个位置上，就得重新专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＂我知道你是完美主义。...但我喜欢的，是你的全部。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像谁在她脑海里又按了一次播放键。

        凛停下手，眉头几乎看不出来地蹙了一下，而键盘敲打的声响却又把它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彷佛刚刚那场戏，只是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戏里，yAn葵说出口的那句话，其实根本不是她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不，那本来就只是台词。那个情绪，也只是演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有些挣扎，却努力用工作来掩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是告白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Jasmine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後，手臂交叠、语气轻快，没头没尾地丢了这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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