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……!」小小声叹息并擦乾手,随後转身时,听见不远处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。
她在在厨房门口,犹豫了一秒,然後走回走廊,站在江父的房门外。
门半掩着,里头一片昏暗。
她没有开口,只是静静地站着,听里面是不是还有动静。
然後听见他的呼声,混着鼻音的低语,像是在梦里骂人。
熟悉的名字、熟悉的语气、熟悉到让人反胃的咒骂。
江以绪的父亲自从母亲意外离世後就变得跟这间屋子一样,灯坏了不修、水管漏了不管,只剩电视还每天开着,像是提醒自己还没Si透。
他开始喝酒,最初是每天晚饭後一瓶啤酒,後来变成深夜几罐,现在则是连早餐都能配上高粱。
有时他会哭,有时会骂,大多时候,他只是坐在沙发上,眼神空的像没开机的电视。
记得以前他也会笑的,会骑机车带妻nV去夜市,买盐sUJ还会跟nV儿抢最後一块。
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久到连回想起来都像是看别人家的温馨电影。
她知道他不是故意要这样的。
因为带走江母的是家境清寒、没办法承担责任的酒驾未成年少年,江父根本无法接受是这样一夕之间失去挚Ai……。
回到房里,江以绪打开灯,随後手机传来一条讯息:「你回来啦?我也刚到家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