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脚重新踏在了坚y的土地上。那种发自内心的欣喜若狂,是外人无法理解的。
我的这帮手下的弟兄们都疯了。有人摘下了头盔扔向空中。有人脱掉了盔甲,满地打滚。有人泪流满面,去亲吻着地上一株nEnG绿的小草。
我翻身下马,笑而不语。随他们去发泄。
这个时候去板着脸训斥他们,倒显得我不识时务。甚至有些不是东西,不食人间烟火,和那些傻叉狗P圣人们差不多了。
我点手叫过来一位手下将领,对他轻语道:“当务之急,多派出几路斥候,打探周边敌情,寻找附近水源。我们都快成了一群泥猴子了。
我敢说现在大家都脱光了,除了PGU蛋儿是乾净的,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泥沙,随便用手指一抠,每个人身上都能搓下二斤泥来。先想方设法让大家都洗个澡。再说後面的事儿。”
那位将领连连点头,转身退了下去。
没过多大一会儿,几路探马都返身折了回来。汇总消息之後得出如下结论:离此地不到五里地,是最近的水源。那里有个大湖,水面足够宽阔。
把我们这些人像下饺子一样,同时扔进去,最多只能占用一半的湖面。湖水清澈凉爽,无人看管免门票。
不好的消息是:湖边有一长溜的帐篷。那是刚刚撤退回来的,木托王国的逃兵军队。
要想舒舒服服地洗个澡,先得把这帮家伙收拾乾净。
“敌方总共有多少兵马?”
我把手下的几员得力g将聚拢在一起,就地召开了一个临时军事会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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