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大一会儿,那个白面书生便被两个土匪架了上来。他的双手双脚并没有被捆绑,但实在是走不动路了,浑身发抖,T若筛糠。
一被放在地上,连头也不抬,便趴在那里连连磕头如捣蒜,口中还兀自喃喃自语,像极了小和尚念经。
穆夫人看他这样子明显是被吓坏了,难免动了恻隐之心。
她轻轻叹了一口气,轻言轻语的安慰道:“你别怕,这里没有人要杀你。好好抬起头来回答我的问话就是了。”
听到一个温柔nV子的声音,那个书生先是一愣。
随即止住了浑身的颤抖,缓缓抬起头来,向上望去。
穆夫人仔细的盯着他的面庞,端详了好大一会儿,扭头对旁边的丫鬟吩咐道:“你们先扶他下去,让他吃点儿喝点儿,给他换身乾净衣服,让他再来见我。”
穆夫人端详了半天,自己得出的结论是:这个小夥子面皮白净,模样不算十分俊俏但也不难看,与nV儿年龄相当。个头应该也还行,就是胆子有点小了,最让人难以忍受的,是身上散发出的尿SaO味儿!
且给他点时间,让他先缓一缓,等换好了衣服,我再慢慢问他家住何方,乾的什麽营生,对将来有什麽打算,是否家有妻室,再作计较不迟。
熊四海这个糙汉子,明知道这小夥被他半路上吓尿了,还不让他先换身乾净衣服,再来见我?
粗线条的男人总是做事欠考虑,差点没薰我一个跟头!
书生又冲着坐在上首的美妇叩了莫名其妙的几个响头,他虽然头脑发昏,没听清她具T说了什麽,但心里觉得自己似乎有了生还的希望。b起那个额头上有疤,一脸络腮胡子的壮汉和蔼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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