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晴已经先去发动车子了,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妙,等等到医院记得扫一下CT,MRI也顺便排好了,还有等等带钱包就好,这里的东西收好之後会帮你送回房间,不用担心。
还有阿,你刚怎麽会在雅晴面前叫那垃圾快逃?刚她都问我是不是跟你早就认识了。我骗她说,进集团前我在你打工的地方碰巧也待过一阵子,这样我们才会认识,如果她等等又提起,你就随便掰一个打工过的地方,知道吗?
欸,你怎麽都没反应?真的没事吗?MRI记得一定要排喔!
淑娟姐好像还说了很多,但我除了点头之外,没办法再做更多回应。崇哥的问题太锐利,划破我一直以为的世界,背後光景全是陌生,让我不知所措又无法自拔。
我是从什麽时候开始这麽叫的?
雅晴到曾雅晴,多一个字的念法叫距离。
原来我一直在对自己和廖姿莹说谎。
重新定义,没有重新的早就定义。
果然把手放开之後,我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去看待她,只是站在安全距离外保持平行各走各的,好防止自己再次受伤。
「你想听什麽?」
没想到雅晴会回应,回过头,她的神情依旧,没起一丝一毫波澜。
黑蒙蒙的天空啜泣,落下的雨点打在窗上哒哒作响,路还远,车里无声,只有呼x1和心跳伴随,一起等待睽违一年的再次交流。
「……全部。从头到尾,你真正的想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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