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在心里悄悄说一句
——对不起。
不过当一切心曲终奏雅,我也终於能放下那颗堵在心口的大石,只是才刚放松下来,药效却没预警地卷土重来,随着雨幕落窗的寂静车程,视线渐渐模糊,我也终於缓缓进入了梦乡。
大概我的外表真的吓坏了雅晴。
睡着後,她强撑想睡的眼彻夜赶路,没有把我叫醒换手,y是赶在天亮前,把我送进最近的医院挂急诊。虽然初步检查跟CT都没大碍,但想到淑娟姐反覆叮咛的话,最後我还是申请住院,好配合隔天幸运排上的MRI检查。
於是,终於撑不住的雅晴也跟着一起倒庄,直到被忙完赶来的淑娟姐叫醒吃晚餐为止,在药效影响下,我们两个在病房几乎睡了整天。
隔天做完MRI後在淑娟姐的坚持下,我开始了两个月的住院生活,虽然我觉得自己身上的伤根本没必要住这麽久,但过往成长的经历让我学到一条铁则,绝对不能违逆的铁则,不管发生什麽事都要遵守到底的铁则——
没事不要乱惹nV人,特别是作风强势的那种。
为了不让自己的伤势变更严重,不管淑娟姐说了什麽,点头说好就对了。
住院。
三个人、三楼层、三间不同的病房、在同一间医院里。
受伤的我、被迷昏的廖姿莹、以及决定接受戒断治疗的雅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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