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。
雅晴出乎意料的反应打乱了今天,我不知道潘孟达之後还想不想去露营,也没机会跟廖姿营提这件事,但既然已经口头答应,我还是得为这活动做预备的打算。
但不管露营最後有没有去,近期内我都想做个结尾。
我跟曾雅晴,14年的收场。
我想不管是谁,在终於结束忙碌的工作之後,如果突然接到口气超冲的质问来电,应该都会反SX的把电话挂断。可惜我不能,因为对方有相当正当的理由,而我自己其实也有很多话想对他说。
「陈明杰,庆生那天到底taMadE怎麽一回事?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跟雅晴解开心结?」
从潘孟达的坏心情看来,曾雅晴不但什麽都不肯说,两人还连续吵了好几天,在这样下去我怕……
怕什麽?
看来人果然是种习惯X动物,就算已经告诉自己该放手,别再替她着想,别再为她担心,但下意识的思考路径总是会强推着我走上旧路,围绕着曾雅晴不停打转。
以Ai为名的诅咒,不可抗力的无可救药。
「我不知道,只有她自己才清楚怎麽回事。」
「蛤!?礼物你送的结果你说你不知道!?」
「看在你上次讲白的份上我也来这麽一次吧。跟你们装没事不单是为了曾雅晴,我最主要的目的是想避免那天的憾事再次发生,基於这个理由,过去对她种种的冷嘲热讽我也才一直消极应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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