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点点。
对於曾雅晴,我真的恸厌了。
「……潘孟达……前几天打给我,这阵子他打来不少次。」隔了很久,我开口。
「嗯。」很有耐心,她听着。
「他本来是为了那天的事来质问我,後来才发现,原来我们两个都不懂现在曾雅晴在想什麽。」
「嗯。」
「所以他说会再和曾雅晴谈,然後又提到露营……庆生那天他就有说到,想要我们四人一起去露营,只是我那天没机会和你说,潘孟达很在乎我在曾雅晴心里的份量,所以很执着想要我们合好,让她不再把我放在心上。」
「嗯。」
「就在前几天潘孟达说确定会成行,我没问他们谈得怎样,当然也不清楚曾雅晴现在会怎麽看我,但我想去,我想……把这次当作一个总结,不管是放弃或继续,我想重新定义我和她的关系。」
「嗯。」
「所以你能去吗?预计三天两夜,要过夜的,我跟你,同一个帐篷。」
想重新定义的事其实有两样,另一样没能说出口的是廖姿莹,我想好好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她有感觉,还是只是受到宗翰哥乱闹的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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