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也想看日出阿。」
「那一起走不就好了,g嘛刻意保持距离?」
「我们要说的话题不适合有别人在场吧?所以他不会跟我们走到底,等等会离得更远。」
不知该不该上前打个招呼,在她弟面前我被廖姿莹拖着不断前行,只好尴尬回头点了几个头示意,而他一见我动作立即停下脚步欠身回礼。
我好像开始有点理解,这位始终默默守护廖姿莹的青年了,有这样自由又奔放的姊姊,也难怪他会是一副拘谨有礼的X格。
八成从小就被廖姿莹差遣来差遣去,未来标准会疼老婆的类型。
一下情人桥後她弟就不再跟随,以砖木为界,尊重有礼的目送我们离开。深邃黑夜下的栈道,通往两人世界的孤寂,为第三者而行的脚步,站定。
也许是上次双方的意见太两极,或许我们都还没想好要怎麽说服对方,又可能我们都还没准备妥协。我跟廖姿莹都没有马上开口,只是愣愣望着漆黑河景,静静听着水面卷滔。
「你还是坚持要放弃曾雅晴吗?」不知过了多久,廖姿莹开口。
「你第一次和她见面时明明吵得那麽凶,怎麽现在反倒一直站在她那边?」
「因为庆生那天,我们单独对话时她最後的表情……我觉得曾雅晴不是真心想过现在这样的生活,一定是有什麽理由才这麽做,一个她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的理由。」
「我不想管她有什麽理由,我尝试过但失败了,我坚持过但受伤了,我还能做什麽?还要我做什麽?都已经被厌恶到这种地步,我为什麽不能放弃曾雅晴?」想到过去种种,想到那巴掌,我开始有点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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