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实我本来不想太早让你知道这些,而是想让你在自然成长中磨练,我怕你一旦意识到自己在训练这些事,就会变得别扭,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该这麽做……这样反而会卡住你。所以我希望你能忘掉今晚我说的话,等进来实际接触後,慢慢你就会懂得我现在说的意思。」
那天崇哥说了很多,但我只大概记得这些也想不透,我只能明白他是真心看好我,但我真的不觉得会看别人脸sE是种才能,这种被人欺负才学懂的能力有什麽好?
如果当时不是雅晴拯救我的话,大概我的社恐程度会b宗翰哥严重多了吧。
一切都怪我自己的无知跟愚蠢。
刚进小学时我认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,虽然现在我已经不记得他的名字跟长相,但我跟他兴趣相同也很谈得来,所以我决定偷偷把私生子的秘密告诉他,因为当时我天真的认为好朋友之间不该存有秘密。
只是隔天这个秘密的单位,却从我们两人之间很自动的升级为全班,不幸中的大幸是,还好当时我还懂得不能说出那男人的名字。
小孩子的想法很单纯,所以他们的恶意总是直接,ch11u0,还有伤人。
与其说是讨厌还不如说是恶心,一种我是恶心至极代表的看法瞬间成为全班共识,举凡与恶心有关的话题都要拿我出来做单位衡量,又或是只要一靠近就会发出「欸恶~~~!」这样的嫌弃声。
另外还有排挤、嘲笑、涂鸦桌椅等诸多行为对着我来,而从小就习惯跟母亲过着被人指指点点生活的我,也只是无奈的逆来顺受。
习惯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,不仅会让人麻痹、接受扭曲,还会忘记抵抗。
只是这样的日子没有维持太久,因为看不惯的雅晴站了出来替我出头。当下第一时间我的反应是错愕,理由是我根本没跟护在我面前,痛骂大家的这个nV生说过话,我甚至还不清楚她的名字。
但她还是为了根本就不熟的同学站了出来,只因为她看不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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