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，我无法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任何讯息，尽管我已经跟着他打拚这麽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深x1了一口气，我决定如实拖出：「他是我学生时期的男朋友，大学分手後就没再联系，直到庆功宴那天我才知道他是Shawn。至於工作，我一直很坦荡，从没逾矩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Peter沉默两秒，又问：「那……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，我们又在一起了。」我坚定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Peter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甚至有点慌乱，但很快恢复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苡楠，我一直以为，你和我是一路人，如果我说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打断他：「不，我一直很清楚自己需要什麽、不适合什麽。高敬轩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，我很感激，所以，现在轮到我来守护这段感情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我拿起文件，点头离开，尽管我知道背後那双眼睛带着一丝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并不是没察觉到Peter这些年的情感，以及若有似无的期望。他会在每年我生日的时候特别安排晚餐，在我婉拒後，他改送花与礼物。但就像高敬轩曾对Mina说过的，遇到过生命里的唯一，其他人只是将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们，都是不将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??????

        几个礼拜後，大家相约到Spirit小聚，顺便替我即将到来的欧洲长差提前饯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想到你才追到苡楠没多久，人家又要飞了，你们这是什麽神仙眷侣，总是那麽会飞。」餐桌上王宇恒不忘揶揄高敬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无论飞多远，我都会追过去，怕什麽？」高敬轩坐在我身边，替我接过饮料，顺手把我的椅子往里推，避免人群碰到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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