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我望着这个终年吵闹不休的家、从没有好好看过我的家,我告诉自己,我一定要走出去,一定要走得很远很远,我要带着我最放不下的妈妈,一起走出这个牢笼,去看遍世界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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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份,文仁大学开学的第一天,yAn光过分明媚,校园很大,空气很轻,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。
我拖着行李,站在新闻系的系馆前,望着路上一群JiNg致打扮、笑声清脆的同学,有的在拍入学穿搭,有的已经熟络地约开学夜唱,还有人直接架起脚架,开始直播vlog。
我站在原地,像一个不合群的零件,欢笑声、香水味、自拍bAng与喧闹交织成一GU无形的风,把我吹得步履不稳。
我以为大学会是新的开始,没想到,却是一场新文化冲击。
第一学期的必修课,我总是准时坐在前排,准备记笔记,但後排像是另一个次元:有人边烫头发边滑手机,根本无视台上的老师,也有人直接不演了,转头为後排的人擦指甲油,一整堂课都没看老师,有人打开笔电公然看电影,老师的声音像背景音效,无人理会。
我b自己不去在意,可心底却止不住地呐喊「我怎麽会来到这里?大家为什麽不认真上课?努力的我是不是很蠢?如果我上的是台大、政大,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?」
曾经的我,梦想着进入一流的新闻系,写下能改变世界的报导,站在议题现场的最前线,然而现在的我,只能坐在这间教室,一所非顶尖的大学,一群没有新闻梦但却不晓得为什麽还填新闻系的同学中。
常跟我分组一起写报告的晓谕,不只一次嚷嚷:「我本来也能去读中字辈好不好~我只是不想离开台北到外县市读书,所以才填文仁新闻系,怎样也是私立第一呀。」接着再凑过来问:「但你们南部第一nV中的人,不都台大政大随便填吗,你跑来这里g嘛?你成绩不太好吗?」
「家里出了点事,我学测没考好,也没时间再准备指考。」我总是木然地回应这些从入学以来,就不断明里暗里听到的疑惑甚至讪笑声。
我b自己记得:这里这我是学测失利後,唯一的退路。
在系上,大家一开始常猜测我到底考几分,才「沦落」至此,直到某次系秘书不小心说出口,说出我的成绩是系上过去十年来最高分入学,也因此拉高我们这一届的入学标准,让系主任感动不已,他们深怕我不来读,所以大手一挥,批了许多奖助学金给我。
有些同学听到系上的入学平均分被拔高不少後,竟然也与有荣焉,在分组报告时,总抢着跟我一组,因为我绝对能帮大家撑伞,总是准时、甚至提前完成高质量报告的人,所以跟我在一组,就等於成绩有保证。
我常在脸书上看见顾薇薇参加各种活动的照片,开始会化妆的她,本来就已经很漂亮的脸,更显得俏丽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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