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泪水本来就该落在土里,而他落在赖仕凯的掌心,安稳宁静。
赖仕凯也哭。他看见方惟鑫的眼泪突然觉得很生气,也不知道在气什麽。
他们明明不在一个世界,他明明什麽都做不了。他觉得自己就像站在地上看101,用各种摆拍的远近差,假装自己m0的到塔顶,但其实那都是骗人的。
他原本以为他安慰不了惟鑫哥的,但惟鑫哥却哭了。
懂了。他生气自己来的太晚,没有在最一开始的凌晨三点就出现在他的身边。
要是那时候他们就在一起,该多好啊。
没有人参与的悲痛,会有多伤啊。
赖仕凯吻着他的眼睛,啜到一点Sh咸。他说:「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」
方惟鑫抓着他的肩胛往怀里拉。他说:「永远也不晚。谢谢你。」
葬礼是必须回北部办的。是遗T还是骨灰?方妈妈决定让丈夫最後一次也要风光的告别,於是连着冷冻柜一并往北部运。
临行前,伍百龄专程来到方惟鑫的住处看望方妈妈与方惟鑫。说实在的,在别人的婚礼上晕倒送医,已是不吉。要不是真的交好四五十年,伍伯伯也不会特意跑这一趟。
伍伯伯拍了拍方惟鑫的肩膀,表情难掩不舍。不舍老友的一双儿nV,也不舍老友一辈子的拼命。在他们这一辈的人看来,这是命苦啊。
「惟鑫啊,以後有什麽打算?有打算回北部陪妈妈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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