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有机会到达能出院的情况,他就会想回家。我当然理解他想回家的心情,但是,我不敢放他走。」
「我不敢想像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……我做为一名医生,我的父亲,没有经过我准许就……这种事情,绝对不能发生。」
方惟鑫说到後面,变成近乎喃喃的低语。
赖仕凯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,眼神直gg的看着前方,像是在下定什麽决心,又像是在极度忍耐着什麽。
「哥哥,我想要抱你一下。」赖仕凯一边说着,一边探下手去把驾驶座往後推,整个人就爬上去坐在方惟鑫腿上,抱着他。
这一声哥哥唤回方惟鑫的注意力。他由着赖仕凯坐上来,他们安静地拥抱了很久。
「你怕了就告诉我,难过也告诉我。我虽然不太会安慰你,也不会讲什麽大道理。可是上次我跟你说我偷跑了,回去我也想,万一真的你爸爸没撑过去,那至少你现在很年轻,心脏还可以承受家人Si亡的痛苦。」
赖仕凯一边思考,一边慢慢的说着:「如果你爸爸没撑过去,那他受苦的时间也很短啊。有的人半辈子都在跟疾病缠斗,甚至还有从小就吃药打针、刀来刀去的那种,这些人不管斗输还是斗赢,总归到最後也是要Si的。」
「所以你要想,你爸爸其实很好命,有一个做医生的儿子能一路照顾他直到最後,而且生病了也没有痛苦太久。对不对?」
虽然他并不认这个医生是自己的儿子,但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事实。
方惟鑫听着赖仕凯絮絮叨叨的说话,试图安慰自已;用词直率坦白,就算逻辑不通顺也试图安慰自己。
方惟鑫明白,他只是在用行动表明他想陪在自己身边。看到他很努力表达的样子,方惟鑫心里又酸又软的不行。
「赖仕凯,你刚才叫我哥哥?」方惟鑫把脸埋在他x口深x1了口气,闷声道,「再叫一声我听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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