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脚不要抬这麽高,楼下会看到。」赖仕凯挑挑眉提醒他。
方惟鑫只好长叹一声,侧了侧身朝向另一边,眼光望向远方,假装夜景非常好看。其实那麽远他什麽都看不见。
一只手臂就从他身侧探了过来,m0着他的胃,发出感叹:「惟鑫哥,你真的好白喔。」赖仕凯说着,人也就贴了上来。
温热的呼x1扫着方惟鑫的後颈,他咬咬牙稳住声音,开玩笑的说:「凯哥,你也真的好黑喔。」
没有人笑,只是安静的贴着彼此。他听见赖仕凯的呼x1有点重,心里隐隐有预感,就听见男孩有点嘶哑的声音说:「惟鑫哥,要……要我帮你吗?」
「你可以吗?」
「不知道,我没……没做过那个……就是……」
「凯哥,不用勉强。不用刻意讨好我。」方惟鑫拉着他两只手环住自己的腰,侧着头低声说着:「你说对一个人好,就不会让对方觉得累。我也不希望你跟我在一起觉得累,你可以什麽都不用做的。」
「你这种逻辑到底是怎麽当上医生的。」赖仕凯听到这几句话突然就觉得恼火,他只要一恼怒就火力全开。他说:「我只是说我没试过,没说我不愿意。不愿意才叫做勉强,我高兴我愿意我想要,听懂了吗?」
话都还没说完,赖仕凯就已经把手伸进浴巾里握住了,他听到方惟鑫闷哼一声,满意的冷笑:「你就让我用用看好不好用吧,哼哼。」
於是他们在yAn台上接了一个长长的吻。赖仕凯的手一直都没有放开,好像他一放手鸟就会飞走一样,不撸不动就这麽抓着。这个动作让方惟鑫直接笑出声。
「你是想看看抓多久我会软掉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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