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g嘛?」
「我在找我的备用眼镜……我忘记放在哪里了。」方惟鑫看着赖仕凯,眨了眨眼。
「那是重点吗?我在等你说啊,你们为什麽分手?快说。」其实51轰炸机真的很烈,又甜又凶。一口shot到现在,又是生气又是肢T拉扯还差点打架,赖仕凯开始感觉到醉意袭来,有点晕。
他怕他等等又睡着,今天非得要听他把事情交代清楚才行。
方惟鑫叹了口气,正襟危坐的与赖仕凯面对面,把分手的事、和那天去灿星听到刘闵宏要移民的事情,简单说了一遍。
「其实我是一直到那一天,才真的感觉到难过。我觉得我可能有点太残忍了。」方惟鑫苦笑,剖析自己其实还是会有一点点障碍的。不过他必须要好好解释那个吻,无关情慾,只是怜惜。
赖仕凯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,回答:「嗯,是有点残忍。你在b着他赶快做决定。」
虽然苏袖贞搬走的时候也差不多这样,但程度就是不太一样。他觉得苏袖贞那种离开,有点「随便你怎样反正我不玩了」的感觉。但方惟鑫这种,更像是「那我就帮你忘记我,长痛不如短痛」。
方惟鑫苦笑着点头称是。他向後仰了仰,长舒了一口气说:「唉。其实这麽长时间过去了,除了徐宁安,根本也没人知道我失恋。没人能讲。」
「我跟徐sir能碰到面也都在酒窝,他在忙我在休息,其实也很少聊这些。」
赖仕凯斜靠着沙发,一直看着方惟鑫的脸,看他诉说过去的神情变化,揣测他现在还有多少感情在前男友身上。他发现,他可以读懂他脸上缅怀过去的平静。就是「喔对,有过,但是已经过去了。」这样而已。
这位医生,他有没有可能,是个很冷血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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