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麽巧,我也刚分手。」方惟鑫居然笑出声来,呵呵声一点都没憋住。
「啊?怎麽会?我看你们……」赖仕凯先是惊讶,後面越说越小声,「看起来感情不错啊。」
欸,不是。这样呵呵到底是嘲讽还是真伤心啊?是真的还是假的啦。可恶,我是不是刚才把蓝吐光了?是在心虚个P啊?直接问他啊妈的!在路边接吻的又不是我,是他!是这个穿着白大褂的斯文败类!
赖仕凯快气Si了。他在心里又打滚又捶地、怒气噗噗冒烟,然後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。
沉默会让人T感时间延长。也不知道过多久,反正方惟鑫叹了口气,开口说:「感情很好也不一定就能长久。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,所以,你去看看身心科吧。」
他站起身送客,拍拍赖仕凯的肩膀:「有什麽难关,回去跟你妈说。我记得她好像挺开明的,至少愿意听你说话。」
赖仕凯还想再说点什麽,方医生已经挥挥手,走远了。
两天後,坐在有着河边美丽风景衬托的诊间,医生说,是的,你确实是有点焦虑。但是没关系,先吃点药试试看。
就这?没了?赖仕凯心想,当医生是真的很噱,难怪大家都觉得医生这个职业很d。
是的你确实是有点焦虑但是没关系先吃点药试试看,22个字收了六百块。大概吹他冷气半小时也算在里面吧。
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真的越来越容易暴跳如雷。也许真的跟最近的状况脱不了关系。
工作找了快三个礼拜,连一家通知面试的都没有。因为一毕业就要准备接兵单,谁都不知道哪时候就突然被召走,不稳定的劳动力当然没人想用。
然後又马上要到车祸和解金第一期的时间。一万五,还剩13天。
其实他也好奇对方车主怎麽会觉得他27个月能还清,他就还没当兵。难道要因为还债所以去签志愿役?不行,他还有其他想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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