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树没追问,只是把一袋东西放在桌上。塑胶袋映着灯光,透出温热的影子,是一碗汤面,仍冒着热气。
「忙了一整天,应该还没吃吧?先垫垫肚子。」
那一瞬间,我差点落泪。梦里的火焰把我推向孤独深渊,而这碗冒着热气的面,却把我拉回了人间。
我终於忍不住,把脸埋进阿树x口,哭了出来。
阿树什麽也没说,只是静静抚着我的头。
「咳、咳。」
猫先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我和阿树同时吓了一跳。我气呼呼地指着牠:「你走路怎麽都没声音!」
猫先生慵懒地抖了抖胡须,反驳:「只有狗才会走得咚咚响。你见过哪只猫会踩得出声音?」
我瞬间脸红,心还留着刚才伏在阿树x膛的余温与气息。阿树也有些尴尬,假装忙着整理花材。
猫先生看着我们,深深叹了一口气,尾巴在半空轻轻一摆,绕着店里踱步——先停在彼岸花前,嗅了一下,又绕到六月菊边,最後才走回到我脚边。牠眯着眼睛,忽然问:
「小雪,你刚刚,是不是从梦里回来?」
我愣住。心头微微一震,却又觉得理所当然。因为我知道,猫先生总是能看穿那些隐秘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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