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写着:「有些花,是记忆的容器,它们能把我们遗忘的东西,一点一滴地放回来。」
期间,我看见阿树走进猫先生的密室,两人谈了一整个下午。
傍晚时,他出来了。我注意到他双眼红了,那原本落在他身上的一点yAn光,好像被什麽乌云给遮住了。
他看着那束风信子,低低地叹了一口气,然後对我说:「小雪,先生和我会休息一下,花店会暂时关门。」
看着他那样,我的心也好像穿了个洞。
我记不起自己是怎麽回家的。脑海里不断重播着阿树那哀伤的表情。??我想不通,风信子与他的关系为何那麽深,甚至连猫先生……从昨天开始,就有说不出口的哀伤。
我不知道自己回到家的那几天,是怎麽过的。
时间像一缕薄雾的声音,轻轻飘过,却仍悬在空气里,像一句没说完的话。
猫先生留给我的那串花店的钥匙,一直静静躺在茶几上,像一个不会开口的邀请。我试过把它藏进cH0U屉里,但总会在某个恍惚的时刻,再度拿出来。
我发现自己一闭上眼,就会想起阿树。
那天他说起母亲的神情,一直在我脑海里重播,不断重播。
我知道他的失落,和那束风信子有关。
?但我不知道怎麽靠近他,不知道该不该打扰那一种无声的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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