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啊,只是这世界没人颁发哲学猫证书。」
我噗哧一笑,然後忽然很想哭。
那天下午,母亲真的一起来了。
她穿着一件剪裁俐落的长洋装,气场一出现,花店温度像是骤降三度。她看了一圈後便开门见山:「我想要送一束向日葵给晶晶,毕业嘛,就要yAn光。」
晶晶站在一旁,嘴角微微抿起。
我有些紧张,因为那份「我懂但不敢说」的情绪,我太熟悉了,看见她,我便想起自己的母亲。
我想替这个nV孩说话,却突然失去了勇气。她们母nV之间的距离,像一条河,而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资格当那座桥。
这时阿树从里头走出来,站到我们身边。他今天穿着浅灰衬衫,衣角微皱,眼神却专注得像午後yAn光落在书页上。
「阿姨,可以让我说一句吗?」
母亲挑眉看他。
「我理解您想亲手选择送给nV儿的礼物,但花这种东西……它既是礼物,也是语言。送花的人希望对方收到祝福,但更重要的是,让对方感受到被理解。」
他说得不急不徐,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磁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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