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梦里的那个人……我觉得他不是幻觉。我觉得我真的见过他。或者,他就是我的记忆,只是被我忘了。」
「你知道你这样说,像什麽吗?」她的声音颤抖,「像被鬼附身的人。」
我望着她,那双眼明显藏着什麽。委屈从x口涌上来。
「那你呢?」我问,「你有没有什麽,从来没告诉我?」
她愣住。
「我一直觉得,我的人生有一段被切掉了。我不是没怀疑过,是不是我有什麽创伤……或者记忆被封起来了。妈,你从不谈父亲。我除了知道他姓年,什麽都不知道!你以为这样,我就会停止想吗?」
母亲没有立刻回应。她低下头,手指紧绕着衣角。然後忽然站起,走进房间,没多久拿出一个小铁盒。
她放在我面前。
我愣住。
那是一个掉漆的红sE铁盒,上面印着旧时代的饼乾图案。我小时候见过一次,母亲藏得很深,说那是「大人的东西」。
我打开它。里面是一叠泛h的信纸、几张照片、一双银sE戒指、一支蓝sE钢笔,以及一朵压乾的雏菊。
我捧起那朵雏菊,乾燥、脆弱,像随时会碎裂的回忆。
「那是他送的。」母亲低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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