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指了指“16-25”,说:“这个名次的同学,一定不能懈怠,一定要保证普高。”
最后,他瞧了瞧“26-50”,说:“剩下的同学,要么好好学习,要么,早做打算。”
很奇怪,1-25和26-50的人数是一样的,但前者分三层,后者却被归为一个整T。
所有人盯着那串数字,心里很难不浮现出一些复杂的感受:曾经,他们是同一个苗圃中的小树苗,即使有再多的差别,那也是小树苗和小树苗的差别,但接下来,不一样了,有的人会被移栽到高档的苗圃中JiNg心浇灌,有的人会被放进普通的苗圃中自生自灭,还有些人,会被连根拔起,做成薪柴。
祝遇这次的成绩是班上第三,倒也没有很强烈的危机感,但这个场景依旧令她印象深刻。
在第二天下午的民乐团排练结束,她和三个小伙伴开茶话会时,她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将来想去哪个学校啊?”
苏确蘅想了想:“我?九中吧,我听人说,九中挺好的,希望别出岔子。”
祝遇说:“我也想去九中,离我家也不远。”
肖荏苒说:“我嘛,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学校,可能会出国?”
“哎?出国?”
“我妈妈要去国外工作了,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那么远的地方吧,多孤单。”
“也是。”祝遇点头,又看了她许久,有些失望:“只是我们高中没法在一个乐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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