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你一路顺风，永远无需畏惧人生的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落款：慕予，字T仍然是漂亮的行书，不是明星们常用的设计的花T字签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，谢谢你。”祝遇眼眶一热，真的要流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沨也趁机递出明信片：“可以……也帮我们签几张吗？还有我妈妈，她也很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予一张张签过去，每写一张就问清收信人的名字，再认真落笔。

        签到最后一张，苏芷向她套近乎道：“您知道吗？我们上午去了燕城艺术学院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予想了想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啊，那真是个让人怀念的地方。现在还是老样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样子是什么样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路两边到处都是歌剧和话剧的海报，食堂和教学楼门口摆着各种艺术家讲座的日程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一模一样的呢。”苏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慕予抬眼望天，神sE忽然迷茫：“这么多年了，外面的风还是吹不进去。现在的学生，是该庆幸，还是该失望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流行文化到了校门，就跟其他文化并肩而行，完全没有在外面那种独占鳌头的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您，会庆幸还是会失望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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