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疏离感浑然天成，像一道无形的屏障，轻易隔绝了更深层次的客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识趣地不再深入，话题很快转向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发布会尚未开始，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深瞳科技过往的里程碑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与顶级三甲医院的合作标识、投入基层诊所的便携式AI诊断设备、获国际奖项肯定的算法模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每一项成就背后，主负责人的名字都清晰地印着——陆惜棠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刻意压低的议论声，如同细小的蚊蚋，断断续续钻进耳中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没？深瞳这个淮市科研中心，光是y件投入就奔着十位数去了……还不算打通关节的隐X成本。”声音里带着咋舌的惊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，一个成立才三年的公司，敢这么砸钱？底气哪来的？”质疑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背景深不可测呗。这么年轻漂亮的nV老总……你懂的。”一个油滑的男声响起，语调里的暗示不言而喻，“没点‘y后台’，能在京市站稳脚跟，还把摊子铺到淮市来？听说跟京市靳家那个混世魔王有点牵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，那个眼高于顶的摇滚歌手？有意思。不过嘛，”另一个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鄙夷cHa进来，表面打着圆场，实则恶意更深，“nV人嘛，尤其是漂亮又有野心的，总有办法找到‘贵人’捧场。这不，今晚这排场，不就是‘大佬’们给铺的金砖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任X啊，烧的都是金主的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字眼——年轻nV人、漂亮、后台、金主、任X——像淬了毒的针，一根根扎向聚光灯尚未聚焦的舞台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斯凌端坐的姿态没有丝毫改变，握着议程卡片的手指却几不可察地收拢了一瞬，指节微微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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