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打两把就打两把,反正我的车还得一个多钟头。”
罗铁头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儿,把扑克往麻袋上一扔:“不打了。”
——嘿,怎么不打了?
——就是,刚才谁叫的声儿最大?
罗铁头站起来一把拉过罗优优,蛮牛一般把她拽出人群。
“闺女,你根本不会打,不是白白往人家那送钱吗?快跟我回去。”
罗优优慢条斯理的把钱收起来,由着父亲把她拽出火车站,外头的寒风卷着鹅毛大雪瞬间往人脸上吹,冻得人下意识缩脖子。
“你干嘛不回家?大过年的,你就不怕妈和大哥二哥知道你在这混日子?”
罗优优摔开罗铁头的手。
罗铁头再一次诧异了,这丫头啥时候学的有脾气了?
可是想想自己这么久没回家了,兴许中间缺失对女儿的成长陪伴,只觉得孩子大了性子自然会有改变。
“我都说了我有正事儿。”
罗铁头双手插进破棉袄的袖筒里,脖子上那条藏蓝色的线织围巾还是当年母亲给他织的,如今都破了几个洞眼了。
再瞅瞅这破棉袄,也烂了好几个洞,一小撮一小撮的棉花露出来,被磨的黢黑,不知道的还以为里头用的是黑心棉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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