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伪装被他平铺直叙地点破,无法言语的窒息凝固在空旷而冰冷的寂夜,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压迫。
程砚曦凝视着她脸上微妙的神sE变化,揭穿她八风不动的伪装: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,说谎时不喜欢看着别人的眼睛,好像这样就有了底气。”
他又问:“你知道在我们那里,谎报军情的士兵会落得什么下场吗?”
挖舌头、拔指甲、关水牢。
程晚宁什么都知道,但她没有直说。
“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。”程砚曦摁着备用机往前一推,冷冷启唇:“跟沈榆槿通话,想办法套出她的定位。她出门时只带了这一部手机,只要你现在联络,她一定能收到信息。”
两个致命选项摆在程晚宁面前,她在生存的罅隙中寻不得一丝喘息。
她试图让话题就此翻篇:“她连出国的原因都没告诉我,应该也不会泄露身处的地址。”
“告不告知是另一码事,我要看到你问她。”程砚曦不留情面地降下指令,“快点,照我说得去做。”
在昏暗无声的空间里,沉默b喧闹更可怕。
步步紧b的压抑最终击溃了嘴y的家伙,程晚宁忍受不住地拿起手机,当着他的面用力扔到地上,将那部限量版手机摔得粉碎。
发泄完心中的情绪,她闭上眼,颤抖着挤出一句:“我做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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